脑补的一个bg段子


大叔我开了烟酒店,有一天来了个小姑娘,还穿着校服,靠在柜台上看烟。

叔。你帮我拿个——

她比划了一下,从袖子里伸出一根细细的食指往下戳了戳。

——焦油低的。

她很满意这个术语。

我认得这姑娘,老在对面吃早餐。而且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的倨傲,是十分讨喜的。跟谁都玩得好,男孩女孩,小孩老人,还有猫猫狗狗。

我问她,你几岁了啊就抽烟?不卖。

她说过俩月就十八了,想尝个鲜。就单纯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没法戒烟。

我说我卖给你就是违法,但是既然你说想尝个鲜,叔我就铤而走险。说着拿了盒爱喜银松拆了,递一支给她。姑娘很社会地用食中二指夹着烟叼在嘴里。

我摸出打火机给她点烟,问这很熟练啊,跟谁学的?

姑娘说跟于老师学的,抽烟喝酒烫头,现在就剩喝酒啦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说姑娘你不会抽,还是吃糖吧。拿了颗巧克力给她。是超市买东西送的。

姑娘皱着眉把烟支在旁边的烟灰缸上,说叔你说的对,我不是这个料。有没有白巧克力啊?黑得太苦了。

我说就你这德性还敢学于老师,爱吃不吃。

姑娘哼了一声,抓起巧克力跑了。

我想了想,拿起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爱喜银松慢慢地抽完,中途有人来买烟,说老板,今儿个怎么抽女人烟啊?我叼着烟把零钱扔进柜台里,说你他妈管我呢。

【出轰】信息素崩于前而色不变


增加了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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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变态闯入学校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他从容得让轰忍不住怀疑其实那只是幻觉。但校内的紧张气氛是没法忽视的,多多少少提供了一点实感。与此同时轰的易感期也终于结束了,以至于他时刻保持着的警惕稍微地放松了一些。

此刻,变态完美地遵守了他的人设:他在午饭时间,直接出现在了绿谷的头顶上。

“因为很想让绿谷君也尝尝鲷鱼烧来着。”他一把拎起了绿谷的领子,后者嘴里的饭甚至还没有咽下去。“所以我等不及了。”

轰扔下筷子,伸出手去抓住了绿谷正要消失在空中的脚踝;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拉力撕扯着他的手腕。坐在一旁的丽日御茶子伸手拽住了轰的衣摆;但是就连她的个性也没有用,仅仅让轰觉得自己快要被领口勒死了。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拉着丽日;但下一秒,他就觉得腿上的拉力一松,脸朝下地摔倒了。

——万幸的是,他的手还抓着绿谷的脚踝;而绿谷的脚踝也没脱离他的身体。

“怎么——诶,轰君?”绿谷显然还有点懵,“这——这怎么回事?”

轰放开了他的脚,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四周。一开始他不太能认得这个场景——毕竟它们在原本的颜色上还盖着一层暧昧的、如同风俗店招牌一般的粉红色光晕。这样的色调让他觉得有些焦躁,而后他也很快地认了出来——这是老家附近一座神社。供奉的似乎是天照——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并不多人来祭拜,反而是显出一种荒凉的气息。这时绿谷也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诶?这里——”绿谷困惑地说。

“——是我家附近。”轰接了过来;但仅仅一瞬间之后,他意识到绿谷跟他说了同样的话。空气一下子凝重起来。

“呃,轰君和我住在一个地方的情况,是可以排除的吧……”绿谷迟疑地说。

轰想了想,问:“你看到了什么?”

“那里转进去是我家……”绿谷比划了一下,“这边是商业街。”他指向轰眼中所见神社的方向。轰把自己看到的也描述出来,绿谷看上去也想不太明白。

“假设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一个人拖进来——”绿谷嘀咕道,“那么就是给我设定这样一个场景。但是现在轰君也被拖进来了,所以两个场景以我们两人为中心,重叠在了一起……”

轰看着绿谷嘀咕了好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别开了视线。他觉得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走开了一点,想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改变这个局面的东西;没想到绿谷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轰君,你你你,你前面……”

轰伸出手,在空气里摸了摸;起初是没有感觉的,当他继续向前伸手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障碍。

“是什么?”轰问。

“……电线杆。”

想来绿谷的视角里就是轰径直朝电线杆撞过去的景象。轰下意识地护了护脸;他感觉这个样子显得很蠢,并且有些微妙地不爽——这样的想法,让他微妙地察觉出自己的变化了,并且这变化并不是像懂得使用个性时单纯的欣喜,而是伴有一点焦虑、而且并不明白这以后究竟会如何发展的。

绿谷站在那里,好像又在进行飞速的思考一般;然后他说:“轰君。我有个想法,拜托你了。”

他伸出手来。“请你带我到你那边最近的障碍物。”

轰看着绿谷递过来的手。他本想尽量避免肢体接触——尤其是手部这样暧昧不清的地带——然而绿谷在不清楚对方第二性征的情况下就抛出这样的要求,倒显得他磨磨蹭蹭了……

犹豫了不过一秒钟,轰就顺着自己的意握住了绿谷的手,心里还在说,绿谷肯定不知道旁边是个omega,这样的话他也假装不知道,大家还是好同学。

按照了绿谷的意思去做了之后,渐渐地发现两个场景的大体格局是一样的,只有一些小布局不一样。四下探索无门,轰提议进入神社——也就是绿谷那边的商业街。可是当他们一跨过鸟居,庭院里就陡然出现了一个正在扫地的巫女。

绿谷:“……轰君,你也看到了什么吧?”

“嗯。”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应该叫做npc。啊——”绿谷顿了顿,“唔……npc就是,很多游戏会出现的啦,他们会——”

轰捏着绿谷的手摇了摇,然后说:“我知道npc是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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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  听说第一章消失了。这里显示的是日志已删除,我又没有存稿的习惯……我再想想办法吧

然后是  关于这个坑的更新问题。我是不太敢做什么保证啦,毕竟是插flag小能手。而且最近考试挺多的,自己又不太愿意随随便便码几个字。

另外这里是设置了评论不提醒的,所以一般不会及时回复(。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在划船,依稀感觉到这是航路的开端,旁边有很多人也在划。水底下有水鬼,他们对哪个人感兴趣就拖哪个人下去,所以大家都十分紧张。

我问旁边的一个人,问我们要到哪里去啊?

旁边的人说,我们会划到海的尽头,然后从一条无穷无尽的瀑布上坠下去。等到我们坠落的时间长得足以忘记自己是谁,又会落到一片海上,继续挥舞船桨航行。

我划得还算平稳,但我很担心哪天会被水鬼拖下去——那样之前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吗?于是我放慢了速度,并且时时地关注船舷上是否搭上来黑灰色的手指。

划了很久之后,我看见很多人都在互相靠拢;有的是放开了自己的桨向对方游过去,常常会因为吃水深航速慢被水鬼抓上,而他们用来航行的桨只有两只,没有多余的用来将水鬼敲回去了。又有人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桨,一瞬间靠近的船顷刻又分开。

我就用我那个分裂了的恋爱脑想,希望能遇到一条船,船的主人能抱着两条船桨游过来——这是分裂出来浪漫的一部分。理智的一部分是,我负责船头,那个人负责船尾,各自划水打鬼。不必要提防的时候,我们也不必要说话,就躺在船上看星星。

我喜欢看星星;如果那个人不喜欢,我们还可以接吻。

我写文是相当看心情的。所以会出现一段时间疯狂更新,过后又陷入不应期的状况。死了也不一定会有人发现的那种。

现在你们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取关。

【出轰】信息素崩于前而色不变


写过渡章真的很痛苦,像吸了榴莲味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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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绿谷的表情,在听到了那句话之后,便像是出现了裂痕一般。

“你是怎么……”

轰听见绿谷这么问;与此同时,站在变态身后的持刀者横跨了一步,遮住了他的视线。这个人打扮得——与其说是和风,不如说是更早以前,最初传习唐风而来的装束。持刀者深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轰,仿佛他一动就会毫不留情地砍过来似的。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OFA的,对吗?”变态在那边说,“这种事情,只要用心地问一下,或者付出一些代价——譬如金钱与血——就可以打听到了。”

轰向右跨出了一步;持刀者并没有挪动,只是稍微偏转了刀尖的指向。轰觉得有些遗憾;如果那人挪一下,他立刻就能发动攻击。但是并不是所有设想都能成功的,所以他仍然尽力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而且,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已经有同学得到消息了;只希望他盲打没有按错键盘。

变态那边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之后才有些无奈地说:“绿谷君,轰君——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小天使不说也就算了,没有人问个问题的话,我会觉得很尴尬的。”

小天使?轰瞄了那个持刀者一眼,不由自主地觉得,就算是“爆杀卿”,在这两位面前也算是响亮又帅气的英雄名了。

绿谷慢慢地摆好了一个比较适合进攻的架势,嘴上却仍是问:“你想做什么?”语气还是比较委婉的;毕竟到现在为止,这人除了伙同另一人闯入并破坏校园以外,就并没有其他罪名了。

“哦——虽然是很俗套的台词,但仍然有价值。”变态说。轰觉得比起初次见面,他真的是很聒噪。

“我想要你的个性。”变态这么说。

想要绿谷的……个性?轰想了想,记得并没有看过什么关于个性转让的记载;关于个性被夺取他倒是知道,毕竟此前的那个,几乎将欧尔迈特逼入绝境的家伙……的那个。嗯,大家都知道是谁,反正他有点忘了。但不太清楚究竟是以什么方法夺取个性的。

这样的话,变态难道也懂得怎样夺取个性吗?

绿谷显然是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他保持着身形,并没有轻易移动。

“很遗憾……”绿谷说,“我要是不愿意的话,谁也拿不走。”

轰心想,deku帅爆炸。

变态并没有急于回答;他只是像出神了一般站了一会儿,慢慢地说:“我了解了。不过,探视时间到了,下次再见吧。”

小天使——轰觉得以后还是称之为持刀者比较好——闻言,将长刀举过头顶划了一个半圆,像是撕裂了空气一般,景色渐渐地开始扭曲起来。他轻轻地一跳,几乎是在双脚离地的一瞬间就消失了。变态站得久了一点,又回头过来看着轰。

不知道为什么,轰觉得他的眼神一瞬间有点恶心,像盼着女儿嫁出去的老妈子一样;但更多的是玩味、戏谑以及蔑视。变态也轻轻地一跳,在空中消失了。

“嘁,跑掉了吗?”轰听见了班主任的声音。教师们赶来的速度也算是很快了,纵使这样也没有抓住机会;变态就像是来看了一圈又走了,纵使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足够让这些职业英雄感到恼火了。

“你们两位,没有伤到吗?”13号首先问。

绿谷和轰同时回答道:“没有。”

“没事的话就赶紧回教学楼去。”相泽赶他们走。轰于是听话地转身走了。绿谷过了一会儿才赶上来。

“轰君!”绿谷平复了一下气息,继续说道,“呃,刚才你有没有听到,唔……就是他说的——”

“——你是指他说的,‘OFA’?”轰说。

绿谷看起来有点窘迫。“嗯,是的……”他似乎是正在斟酌应该怎么表达,“这个,虽说你应该不知道是什么……”

“是什么?”

“哇诶——”绿谷发出了怪声,“这个……很抱歉,我必须保守秘密……”

“哦。”轰点了点头。

“呃,不是不想告诉轰君!”绿谷又解释道,“事关重大,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别人……”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轰回答道。得到了这样的保证之后,绿谷似乎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一起去食堂吗?”

轰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说:“好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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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无聊的剧情告一段落下一章搞事情。

其实我是梦想着写出把所有人都虐得怀疑人生的文的。

不过自己也不敢看就是了。

【出轰】信息素崩于前而色不变


第三章就卡,我可以现在死掉。

真想快进到谈恋爱啊……(揪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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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此后的几天轰都没有机会询问绿谷,也无从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告诉别人。他想绿谷的首选大概会是欧尔迈特,如果欧尔迈特知道而且相信了,大概校方也会做出应对吧。

毕竟,有能力将一整栋楼切开的个性——实在是太危险了。

轰这么想着,把压在舌头底下的药片吞下去。因为没有散发过浓的信息素,加上时常会给自己降温,并没有人发现轰的身体异常。不过轰不止一次看到授课老师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眼光——但三天过去了,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什么人找他谈话,就连家人也没有打电话来;似乎是教师们默认他假装正常的行为了。

——就目前来说,是最好的发展。

即使如此,绿谷身上薰衣草和金属的味道也无时无刻地吸引着他。薰衣草并不是香料,而是植物状态的,而且是野生的、生长在阳坡上的一小簇薰衣草;金属也不只是单纯的金属,而是仿佛有生命、会呼吸的金属,有着如同军人抚摸陪伴已久的配枪那般温度的金属。

……时常将目光凝聚于他。

轰一边热切地用眼睛追随着绿谷,又一边冷静地观察着热切的自己。然而这份热切,的的确确是从自己的内心深处产生出来的;同样地,那冷静得不像普通人的思考,也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想法。为了能够稍微缓解一下这样的心情,轰打开日记本的时间也变长了,内容却也没有增加多少,基本上都是在脑内完成的。

——但是,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心情,还是关心一下现在。又有数起意外事件发生了,同样地是有名的英雄事务所。比起水泥砸下来伤人的危害,这更像是一种轻佻的示威。同时,现场的一个摄像头中拍下了凶手的影像——的的确确是轰那日所见的白发男人,只不过他将手套摘了下来;并且,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v字。

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好像只是小孩子在闹别扭,推倒搭得很好的积木塔;然而这破坏力不可小觑,以至于必须要揪出这个坏孩子教训一顿才行了。

但——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那个人又忽然间销声匿迹了。一点踪迹也追查不到。追查的时间实在是枯燥的不得了,以至于轰看见他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校园里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好啊。”被黑手套遮住的手扬了起来。“是第二次见面了,轰君。”

既然他出现在这里,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许连摄像头也破坏掉了。轰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右侧对着那边,以便发起攻击或者是进行防御。实在是非常遗憾,他对火焰的掌握还没有能达到得心应手的程度,面对这样的敌人,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轰缓缓地挪动左手,伸向书包里的手机。

“哦,那个没所谓。”男人用轻快的语调说,“叫我‘变态’也可以喔。”

轰也没打算跟他客气。“你来这里干什么?”

变态笑了笑,说:“你猜?”

轰抬手就放出了冰墙。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特意控制;但变态先生只是轻轻地一跳,就躲了过去。

“雄英真的是很美丽。——你也不想破坏她吧?”变态说,仿佛他刚才只是躲过了一只横冲直撞的蜜蜂。

轰说:“你不也是破坏了很多建筑吗?不管怎么说——”

他一下子卡住了。变态的身后,站着表情有些错乱的绿谷。轰本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变态一下子将头扭了过去;轰忽然意识到,对方的视线并没有在自己身上,于是冲了过去,打算在近距离内一击得手——就算是只冻住脚,稍微限制一下他的动作也好。然而在他即将要得手的一刹那,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轰下意识地往后跳开,一秒钟后,他的脚曾经待着的地方被一把刀贯穿了。

而变态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面对着绿谷,微微地笑着说:

“你好啊——小OFA。”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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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了变态就是我


“……当然了,我实际上是——”

“你慢慢说。”

“谢谢你。我实际上是——是——脱离不了……脱离不了这个人群的。”

“嗯。”

“老实说,我是想要融入的。——但是,一旦融入,又会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你懂的。就是被排除。”

“懂。”

“嗯。你懂就好了。我这种人,大概终身都不会有归宿的。”

“你不是说了‘这种’么?”

“唔,是。——可是,既然是这样的人,哪里会懂得抱团呢?既是相同的,又是不同的——我这样说应该很难懂。打个比方,两个抑郁症患者。一个喜欢看书,另一个却喜欢听音乐。或者说,两只有刺的动物,一只是刺猬,另一只却是豪猪——这样能听得懂么?”

“大概懂了。”

“谢谢你。”

“不客气。”

没人看我的文,谢谢,谢谢大家。

一到这个点就精神错乱并且很想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