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给冬吧唧剪头发


※没有在交往

※长篇大论啰啰嗦嗦唠唠叨叨语句没有特殊意义注意






冬日战士不愿意靠近任何人,而James Barnes对儿时的玩伴仍保有所剩无几的好感。他允许这个大块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将他当成自己领地里的背景板,又不得不依靠Steve打点日常才不至于在做饭的时候烧了屋子。事实上他确实烧过一次,是Steve出门之后他饿醒了,试图煎一只鸡蛋的时候——锅子里有水,油点蹦跳着溅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就着火了。冬日战士对战斗以外的事情十分迟钝,何况现在James Barnes半梦半醒地爬了起来揉眼睛;冬日战士不说话,James也不说话,于是他站在原地,直到晨跑的Steve回来端起灭火器。面对被熏黑的墙壁James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去找了根拖把将地板上的油污拖掉。他不是家务白痴,但也拖得很糟糕;Steve没有打断他,只是站在一旁,视线扎在他的脸上。冬日战士这会儿好歹记得要将拖把提起来拎走,Steve在后面问:你想喝牛奶吗?他没有回答,因为这问题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喝。

热牛奶终究端上来了。James端起来舔了舔,觉得自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喝完,就将杯子放回了原处。Steve不知道去哪里捣鼓了什么,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条黑乎乎的反光的东西,说他认为Bucky需要修剪一下头发。冬日战士不在乎头发,不过他现在无事可做,所以默认了这个要求。他坐在从餐桌下拉出来的一把椅子上,发现Steve手里拿的是件旧的黑色雨衣,围在身上活像个反扣的涂成黑色的伊丽莎白圈。Steve拿着一支剪刀,手指拎起一绺棕色的头发,用刀尖在他耳尖上方一点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说:“我记得你的头发比这还要短。”看起来他很想剪一个Bucky式的发型。

冬日战士摇头拒绝。剪刀于是遗憾地向下移了一个耳朵的位置,这回他没有反对。头发掉落在雨衣上,又顺着塑料质地滑到地板上去。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他吃了一惊,半个身子弹出了椅子。剪刀尖的外侧在他的耳背上刮了一下。Steve赶紧停下,问他是否受伤了;他说没有。Steve说那是雷声,叫他放心,只是一场雨罢了。James突然想起来他昨天从洗衣机里掏出来的衣服还晾在窗外,本想提醒对方,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不在乎自己究竟是光着上身还是下身,没穿内裤还是没穿袜子;需要担心仪表的只有美国队长。

James Barnes开口了:“衣服。”Steve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于是冬日战士觉得麻烦,又闭上了嘴。但Steve并非是没有听见,他只是觉得诧异。他又剪掉几缕纠扭成结的棕发,说:“没关系,我刚刚已经收好了。”

James这才想起来他的好友在成为美国之光之前,除了不懂得跳舞不懂得女人,相对于其他的大兵来说的确是心思细密的。只是当时国家不需要他的心思细密,而在获得了超乎寻常人的力量之后,这心思又被掩盖在完美肉/体之下了。他拿起刚才就放在餐桌上的镜子,对着脸照了照——他看过自己在纪念馆里的照片,青春、活泼,短发利落充满军人风范,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婴儿肥,被安置在荧光屏里对每一位观光客行注目礼;而镜子里的人脸色泽灰暗,一双显出黑色的眼睛深深地蹲踞在眼窝里。他没有刮胡子,暂时也不需要刮。头发的边缘从左边开始抬升,像被整齐割掉的麦秆,右边则了无生气地垂落在他的肩上。雨下起来了,试探地落在玻璃窗子上。

冬日战士不再是从前的Bucky;能够保留James Barnes这个身份也只因为他是美国队长的旧识,而九头蛇的一些阴谋也被摧毁。然而Steve Rogers依旧是Steve Rogers,有了那身肌肉不代表他被按在小巷子里殴打的时光就这么被抹去了。美国队长只是头衔,而冬日战士是烙印,像那几个他怎么都搞不明白的俄语单词一样,被人用针扎在他脑子里。他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手里抓着的镜子晃了晃,Steve的半张脸入了镜,蓝眼睛向这里瞥了瞥。他像触电一样移开手,镜子里的光亮旋转着消失了。

Steve将一些碎发从他脖子上捡起来,说:“你要记得把牛奶喝完。”James点了点头,把镜子反扣在桌面上;窗外的雨声和风声都混在一起,一直卷到灰黄色的天空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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