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rose, a glass of blood, or a kiss?

算是重发吧…第一次发的时候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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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里收起他的黑伞,推开一家小酒馆的门。

 
 

他踏过溅满血浆的灰扑扑的地板,仿佛一位最尊贵的国王踏过他寝室里用金线绣出纹章的天鹅绒地毯般。

 
 

他的正对面是一个坐在柜台上的人——如果你将头偏过一个角度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不应该被称之为“人”。他那头显眼的银发经过细心打理之后用黑色丝绸端正束起,发尾垂在那家伙坐着的吧台上弯成柔顺的弧度;他穿着十分得体的黑白的礼服,还有一根红丝带将领口扎紧。

 
 

但克罗里知道那是个吸血鬼。而且是个漂亮的吸血鬼。

 
 

“哟,克罗里君。”那吸血鬼抬起头来打招呼,他刚刚正专心地舔干净手上的鲜血,耳边那两个红宝石坠子一晃一晃的。

 
 

克罗里走到他的面前,从上衣中抽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感到不耐烦了……”克罗里摸出怀表看时间,“你看,是你早到了哦,费里德君,我可一点都没有迟。”

 
 

“难道你不懂早到是约会礼仪吗?”费里德微微抬头看着他。现在克罗里可以看见那双美丽而凶险的红瞳了。“而且你没有带礼物过来。”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却并不令人感到麻烦或恶心。

 
 

克罗里将费里德散落在鬓边的银发归到耳后,顺便捏了捏费里德的耳朵尖:“今天可是你约我出来的,还说什么交往一百周年纪念日,难道不是你带么?”

 
 

费里德攀着克罗里的肩向后倒去;他的胳膊以一种介乎于慵懒和紧绷的姿势向后伸去,长腿顺势缠上克罗里的腰的同时,常年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一拈,吧台上花瓶中的一支玫瑰就夹在了两指间。

 
 

紧接着那柔韧的腰肢随着惯性带动身体向前,在费里德回复到刚刚的姿势之前,玫瑰早已在他的指尖旋转了半周。

 
 

“A rose?”

 
 

“No.”

 
 

费里德一挑眉,拎过吧台上趴着的一个年轻女孩,拇指微微一动,未凝固的血液就从她的脖子上一股股冒了出来。他拿来一只高脚杯,往里面灌了三分之一的血。

 
 

紧接着他故意伸出舌头,舔掉高脚杯外壁的血液 。

 
 

“A glass of blood?”

 
 

克罗里翘起嘴角;他知道费里德总喜欢这些小把戏。

 
 

“You know that's not enough.”他低下头,与费里德额头相贴。

 
 

费里德短暂地怔了怔,紧接着计划通般将两手都缠上他的脖子。

 
 

“So, what about a ki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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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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