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坑就是这么干脆……江雪很可爱。真的。特别可爱。

有非常非常微妙的R,想看拓展的话......对不起我也不会写(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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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与樱花》

太郎提着酒,穿过重重叠叠弯弯曲曲的回廊,看着淡白色淡粉色的樱花在弦月下飘落。说实话今夜的月色不怎么样,他也只能隔着水墨一般的云层窥见些许光亮。

不知不觉中他的眼角余光就闯进了一抹青色。月色在那上面镀上层柔光,倒显得那人的脸庞五官线条分明,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江雪是早已听到脚步声了——虽然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于是太郎在他的身边跪坐下来,将酒放在两人中间,从怀里摸出两个杯子来——次郎硬塞给他的。

两人相对无言,在外人面前是生疏得很,个中人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太郎这边自顾自地倒酒,那边江雪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酒?”听到杯子互相碰撞的响声,江雪睁开眼把右手向声源一伸,刚好接住了太郎递来的酒杯。

“次郎给的。”太郎说。

两个寡言的人在一起,常常不需要什么语句就能够准确传达自己的意愿。酒壶空了一半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脸转过去看着对方,然后交换一个带着清酒后劲的吻,坐得离对方更近了些。

“此前从未想过这样相处呢。”江雪说。太郎无声地点了点头,努力在被酒精慢慢侵蚀的脑中回忆一些片段。

对……一开始是觉得江雪很谈得来。虽然次郎吐槽说他们两个只要并排坐在那里整个本丸都会被冻住,但太郎的确享受待在江雪身边的时间。

太郎有睡午觉的习惯。虽然也只是浅眠,但不睡就会觉得特别不爽。有一日午后短刀们的精神特别充沛,吵吵嚷嚷的,根本睡不着。但太郎又不忍心去指责那些孩子们,于是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想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小睡一会儿。

接着他就转到了江雪的房间。后者去出征了,屋里还焚着香。太郎想着只是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大碍,就倚着墙角坐下来闭上眼睛。

这午觉睡了多长时间他根本不知道,总之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一片漆黑,自己的姿势也似乎换了一下。太郎以为是次郎把他带回了房间,动了动脑袋却发觉有些不对,伸手摸了一下才惊悚地发现那是个人。

——也许应该说是刀。太郎条件反射性地起身的时候,一回头看见了江雪。他内心抽搐了一下,挣扎着接受了江雪给他当膝枕这个事实,收回了按在剑柄上的手。

“是我冒犯了。”太郎对他说。后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垂首表示无碍。于是太郎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打算回房,没想到江雪忽然叫住了他。

“……请等一下。”

“是?”

“能否……扶我一把?”平日里总一副严肃面孔的江雪此时竟有些窘迫,“腿……有些麻。”

太郎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缘故。他连忙回到江雪身边伸出手,让他搭着自己的肩站起来。

也许真的是跪坐得太久,江雪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了太郎的怀里,连带着檀香的味道。

“抱歉。”江雪低声说,转而扶着门站住。“烦扰您了。”

“一个人没关系吗?”

“没关系。”

得到回应之后太郎就走了,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个笨蛋。”太郎微微笑了一下,将酒杯举到嘴边。

江雪叹了口气。“被宗三和小夜看见了,还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的声音和着醉意。

在那之后这两把刀就好像多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羁绊一样。先是见面的时候会无比自然地打招呼,然后就不再使用敬语,最后双方的弟弟们都混在了一起,这两个哥哥坐在他们中间眼里带着清楚的笑意。

这种不咸不淡的相处模式终于在一次出征时被打破。那天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寒风卷过他们猎猎作响的和服下摆。和服下摆拂过雪地,那上面落满了红黑色的痕迹。

检非违使的实力很强,打败他们付上了几乎全员中伤的代价。长曾祢、江雪和太郎还可以应付着战斗,但三人的战斗力是远远不足的,何况还有三个伤员。

尽管已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险地,他们还是低估了检非违使。

“喂……江雪!”太郎刚想问他们到本丸的距离还有多远,转眼就看到一支黑色的箭矢破空而来,目标似乎正是双手扶着歌仙的江雪。也许是冻得太久了,太郎脑子一烧,竟忽略了江雪的实力,扑到了他的身后。

接着就是利器穿透身体的剧痛。真讽刺,本体斩落这些箭矢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当它穿透肉体时,太郎才惊惧地发现它带来的并不止伤痛,还带来了死亡。

落地的一瞬间有一双手接住了他……然后他就闻到了带着冰雪气息的檀香味。

“雪……下得好大。”他迷迷糊糊地说。

然后就是似乎长达几个世纪的昏睡——在那中间似乎有人一直在摇晃他,喊他的名字,让他不要睡过去。太郎想要应答那个人,但他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手脚没有一点力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温暖得令人烦躁的保养房中,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旁边一杯温水递了过来,太郎想都没想就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完了之后他才想起来要道谢。

“不胜感激......”太郎转过头去,看到左眼包着绷带的江雪正跪坐在他的身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还好是个枕头。

“无碍。”江雪低垂了眼说。这时太郎才看见江雪鬓边被剪得长短不齐的头发,正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这是怎么回事?”他脱口问道。江雪怔了怔,说:“是你的血,都粘在一起了。”

“唔......抱歉。”保养房......好热。

“是我要多谢你......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雪抬头看了太郎一眼,把他自醒来那一瞬间就萌生的烦躁点燃,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说真的,要向主公投诉才对。当太郎一把握住江雪的右肩的时候,他残存的理智这么想。这保养房热得真是太不像话了。

紧接着他就咬上那双微微张开的唇,鼻尖绕着的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檀香味。

“你可以现在就还给我。”他这么说着,感觉到江雪的手揪紧了自己背后的衣服。

事实证明做事真的要三思而后行。放纵过后的结果是太郎被勒令呆在保养房直到完全恢复为止,江雪身上还多了许多新伤。不明真相的次郎来探望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用屏风隔开的江雪那边就传来打翻杯子的响声。

纵使太郎性格本就喜静,长时间呆在保养房里也要闷出蘑菇来了。当他再次见到阳光时,已经是寒樱盛开的季节了,融化的雪水在地上闪着晶亮的光。彼时说巧不巧,早一步恢复的江雪刚好出征归来走进庭院,太郎向审神者汇报完了之后也绕到了那里去。

最晚盛开的桃花和最早盛开的樱花卷在一起,被寒风裹挟着穿过两人的长发。初春的阳光映在江雪的眼睛里,江雪的样子映在太郎的眼睛里。无视了身后的队员,江雪大步走到太郎面前,说:“我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江雪竟少有的微笑了起来,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于是太郎也伸出了双臂搂住他,说:“欢迎回来。”他的嘴角也不受抑制般地扬了起来。

事后目睹一切的刀剑们都因精神伤害达到了重伤,审神者对此的评价是“两把最闷骚的刀谈最放肆的恋爱”,以及从此以后只要把太郎和江雪放在同一队远征带回来的资材就会供大于求,附带队伍中其他刀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审神者表示等量代换根本就不好玩,还我不高兴江雪。

这些事回忆是回忆,可要说起太郎和江雪是什么时候开始怀揣着这种隐晦的心思,也许个中人都不自知。有时他们会想,如果自己断掉了会怎么办,太郎说我会让主公不要在那个江雪面前提起你,江雪说我不会再去见那个太郎。他们有着不同的想法,却殊途同归。

“今夜月色真美。”酒壶见底的时候,太郎抱着江雪倚在门边说。这句话是审神者今天下午跟他无意中提起的,说是一个叫做夏目漱石的人,在教他的学生翻译外国语“我爱你”的时候,批评学生直译太过直白,并说“日本人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将它改为“今夜月色真美”。虽然不太应景......不过江雪应该不知道吧。

“我也爱你。”江雪说。

“唔唔?!”

“我听主公说过夏目漱石这个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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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你们好这里是待。

刚刚入了刀剑坑就写文实在是胆战心惊,因为自己本身对ooc实在是没有太多好感,所以非常谨慎地揣摩了太郎和江雪谈恋爱的心情。本来只想写这两个人甜到齁的日常生活结果写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对不起啦。

其实太郎的午睡只是为了表达我被楼上装修吵得睡不着觉的怨念啦......图是膝枕梗,画完之后才觉得太郎很辛苦啊科科(

今后也多指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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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太郎。”

“唔?”

“你下次尽可以直白一些。”

“好,我清楚了。”

“另外以后不要在睡前喝酒,宿醉很难受。”

“好,我明白了。”

——这次是真END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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