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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春寒

做个环保主义者,少吃肉,少飙车,少在飙车时吃肉,贯彻落实可持续发展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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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上下正期待着暖融融的春天,甚至有刃换上了夏装的时候,倒春寒贼兮兮地来了。

“冷了好啊,热起来脱光都不管事呢。”审神者怕热,自然是欢迎这最后的冷冽;但这对于短刀们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喜讯了——短短一个星期,粟田口的孩子们倒成一堆,一期一振自然是急了,干脆辞了近侍的职务专心照料他们;审神者没怎么在意,想着付丧神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染上风寒,就答应了。

可是当审神者在走廊上和一期一振擦肩而过时听到他略显浓重的鼻音之后,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很快,一期一振染上感冒的事情就传到了审神者耳朵里。这倒霉姑娘从近侍山姥切国广处听说之后只是叹气然后说换莺丸带一队吧让一期哥好好休息,就没去管了。

等到四花太刀中最活泼的鹤丸都哼哼唧唧地在被窝里卷成一个球的时候,审神者才一拍大腿道妈蛋这他娘的是流感啊。

一来一去你一传我一传,本丸最后幸存的居然只有四把大太刀和两个青江——鸣狐回去又把一众打刀给传染了——,组个一队嫌多组个二队嫌少,审神者一咬牙把他们派出去赚资源,自己和病情较轻的刃来打理本丸。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出阵的次数也比以前少了很多。无事的时候,太郎就拿着扇子蹲在审神者的小药煲旁边看着它咕嘟咕嘟地响,然后默不作声地倒出一碗棕色的药液,径直走向江雪的房间。

江雪的情况不是很好,被宗三和小夜同时传染加之前几天吹了风,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有好几次江雪勉强睁开眼看着太郎好像要说什么,一转眼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太郎没忍心叫醒他,只在旁边静坐一会儿,偶尔摸一摸江雪的脸感知一下温度,然后就静悄悄地出去了。

“别再问了……”审神者忙了一天累得很,还要被太郎追问江雪的情况。“每天都有好好让他喝药啦……诶嘿嘿说起来江雪怕苦呢。”

“?”

“你不知道吗?”审神者瞪着眼睛看着太郎,“我跟你说啊,每次我把碗端进去的时候,他都把自己卷成一团缩在那里,超可爱的嘿嘿嘿。”审神者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主上,要矜持。”

“哦哦哦。”

但即使是得到了审神者的亲口保证太郎也无法安心。这天他照例端了药到江雪的房间里,推开门时发现原本应该闭眼睡着的江雪变成了一个蓝色的软绵绵的球,背对着他缩在被褥的一角装死。

……真的很可爱啊。太郎大概有点理解审神者的想法了。

“是我。”他走过去盘腿坐下。江雪一听声音,立刻把蒙住脑袋的被子掀开转过身来,瞥见他手上的药碗之后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拉起被子遮住脸。

太郎把碗放在一旁,毫不费力地拉开了江雪遮住脸的被角。江雪挣扎无果,却仍是咬住自己的一缕头发拼死抵抗。

“不喝药的话好不起来。”太郎说。

“好起来和好不起来有什么不同吗……”江雪说。本来这话该是带着沉重的感情色彩,却因为软绵绵的鼻音硬生生掰成了嗔怪。

“有啊。”太郎仔细想了想,“主上那边战力不足。”

“我讨厌战争……”

“你可以去远征啊。”

江雪被他噎得没法子,又没办法再把被子拉回来;仔细想想审神者是为了自己好,太郎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这么拖着耗着也很难受,斟酌之下决定忍痛——啊,忍苦。

“……我喝。”他闷闷地说。

太郎不无高兴地把药碗放在江雪的手里,看着他皱起了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把嘴唇靠在碗边喝了一口。

“……”江雪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紧接着,他就一副“呜呜呜呜呜呜好苦”的表情扑向太郎手里的碗。太郎心中暗叫不妙;这看上去是生理心理双重排斥啊,搞不好会直接吐掉。但他又不能伸手去捂住江雪的嘴;情急之下,太郎脑子一热直接亲了上去。

唉,都怪审神者天天给他们灌输那些有的没的;而且这药真的好苦。太郎这么想着,稍稍用力捏住江雪的下颚阻止药液流出。江雪惊得连挣扎都忘记了,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连嘴里的苦味什么时候停止了扩散都不知道。

太郎伸出舌头触了触江雪的唇,确定对方有好好将那些药液全部吞下去之后才悠悠直起身来。

“你……”

“继续。”太郎打断了江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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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啥,鉴于本丸有刃借着探病的机会行不洁之事导致病人数量增多,从今天到流感疫情彻底结束,别特么让太郎和江雪的距离少于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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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嘛,没说不能吃糖啊。




















……也没说不能边骑自行车边吃糖啊。

叫我ooc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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