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And now sleep !!


这破玩意儿是刷完惊天魔盗团2的产物……实际上这玩意儿我拖了四天,超长,超长。

食用注意事项:

*搭档&情人双黑√

*港口魔术团享誉天下,迷妹迷弟一抓两大把,偶尔跟国际刑警玩玩√

*魔术知识全踏马扯蛋,描写极其随便,后半段文风极其粗暴√

*我累了,但我拒绝东x特饮或崂山圣水√

*我是智障,他们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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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 ”穿着警服的安保人员跑过来,手指碰在腰间的佩枪上。“May I check your luggage? ”

男人将帽子往下压了压。“Sure. ”他咕哝着耸了耸肩,将手里的旅行箱箱把放开。安保人员蹲下打算开箱查验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上。这个年轻人一回头,前额就被猛地拍了一下;那只手随即在他耳边打了个漂亮的响指。

“Hey buddy, you had checked it already. ”拍他肩的是个穿着米色大衣的男人。此时他把着这可怜的年轻人的肩迫使他站起来。“Tell your little friends, there' s no need to check those man and that young lady. You see? ”他指了指身后正在过安检口的一些人——戴着围巾与单边眼镜的老人、看上去像兄妹的一对年轻男女及玩世不恭的小伙子。

年轻人懵着脸点点头。

于是穿着米色大衣的男人灿烂地笑笑,拍了拍他的肩。“Well done, young man. Now forget me and things just happened, go and find your lovely friends. ”他又在年轻人的耳边打了一次响指,将年轻人推了出去。年轻人踉跄了几步,朝着其他安保人员走过去。

“太慢了。”戴着帽子的男人用日语抱怨道。他比那穿着米色大衣的男人要矮一个头——也许更多。

“哎,哎,可不能这么说嘛。”那男人灿烂地一笑,用日语答道,“立原他有枪,小银又带着刀,总不能一下飞机就惹上麻烦吧,何况我们只是来玩一下。”

戴着单边眼镜的老者慢慢地踱步过来。“太宰的确很辛苦啊,同时催眠四个人可是不容易的哦。”他低声笑道,从外衣里摸出一盒香烟,顿了顿又放了回去。

“听到没有?”被称作太宰的男人得意地摊开手,“中也好好练习你的杂技就——”

“太宰治我杀了你哦!”中也——姑且先这么称呼他——抄起旅行箱往太宰治头上砸去,后者轻轻一跳躲了过去。老者有些无奈地阻拦:“太宰、中原,你们会引起警方注意的。”

太宰忙不迭点头:“听到广津先生说的了没有?”

中也——我们现在知道了,他的全名是中原中也——这才放下旅行箱。“飘浮魔术才不是杂技好吗?”他恶狠狠地说,“比你那神经兮兮的催眠好多了。”

太宰玩味似地一笑。“中也你口出狂言哦,不好不好。”

那三个年轻人与他们聚在一起,六个人往机场出口走去,将那个唯一的箱子放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前,挨个儿钻进了车厢里;司机迅速将箱子放到车子的尾箱里,一路小跑着绕到驾驶座前坐了进去,车子沿路驶出。

“Mr.大……嗯,太,太宰……”司机打着手势磕磕巴巴地说——他对外语显然不太在行。太宰歪在副驾驶上打断了他,用英语说:“我会讲英语啦,你直接说正事吧。”

“哦哦,好的。”那司机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这是有人要我给你们的。”说着,他从仪表盘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太宰,然后继续开他的车。太宰撇了撇嘴,将整个信封对半撕开。

“这么撕真的好吗?”广津叹了口气问道。

太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摊在大腿上。“没关系,老变态早就习惯了。”他无视了后面几个人,哼着小调儿将那些纸张拿起来看。

“唔,小银你去试探一下这个孩子——看看他是不是条子。”他将一张照片和一张纸递了过去,广津接过纸张传到后排。“唔,广津先生和立原去布置一下。中也跟我去随便走走。然后芥川待命。”

“为什么?”芥川在后面问。

太宰懒懒地说:“你是今晚的主菜嘛。”

司机把方向盘一打,缓缓刹车停下。“好,到了。”他说,然后跳下车去打开后箱盖,把那个箱子搬了下来。他一转身,太宰的手啪的一下就拍上了他的额头。“好哒,你刚刚载了六个意大利人,他们都是典型欧洲人长相懂吗?”

司机眼神涣散地点头。

“你从这里搬了六个箱子下来,然后我们给了你钱,知道吗?”太宰在司机耳边打了个响指,“现在到市中心吃点什么吧。”司机懵着脸走回驾驶座,轿车往下墩了墩之后向前开去。六个人随即散开,立原把箱子拖走了。太宰和中也站在原地。

“诶,我们去——”太宰刚刚开口,就被中也打断了。

“我不喜欢你刚刚的措辞。”他踢开了一块小石子。

太宰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说‘主菜’。”因为身高差距和帽子的缘故,太宰看不到中也的脸。太宰忽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噗嗤一笑。中也啧了一声,说:“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很恶心。”

“啧啧,中也你这句话不好听啊。”太宰拉起中也的手走向他刚刚指着的西点店,“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之前说的什么来着?‘神经兮兮的催眠’?”他推开透明的玻璃门,“我之前不是也教了你一点技巧嘛……这样吧,演出结束前你要是成功催眠我,我就把手机里所有姑娘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他转过脸来看着中也,“由你来删也可以。”

中也显然是没想到太宰会说出这样的话。“流氓。”他嘀咕着拿起一个纸杯蛋糕,看了看又放回去。“行啊,我要是催眠不了你的话,我就把酒柜最上层的酒都砸了。”他才不会告诉太宰,最上层堆的都是不识相的家伙给的便宜货,只因为瓶子好看才摆在上面的;而且他够不到那一层,也就用不着拿下来。

“哇哦,玩这么大?”太宰端详着一盘刚出炉的牛角面包,“不愧是中也。”他从口袋里摸出皮夹,付钱买了两个牛角面包。中也一眼瞥到那黑色皮夹,不用摸都知道太宰又顺走了他的东西。

中也咬牙切齿地接过面包。“你这败类。”

太宰笑眯眯地把皮夹揣回中也的口袋里。“你这笨蛋。”

中也低下头咬了一口面包,假装自己是被面包烫到脸红的。他快步走到窗边给顾客设的座椅上,太宰还在和漂亮的英国妹子聊天。他恶狠狠地回想着太宰以前教他的催眠技巧:首先让对方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你身上,然后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对他下命令;指令要简明易懂,不可拖沓。

“哟中也,想什么呐?”太宰蹦过来坐下。

中也瞥了他一眼。“想你啊。”他对着太宰摆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

太宰看上去被吓到了,于是中也一下子站起来,将自己的手表放在太宰眼前,说:“你觉得很困对吧,那就睡吧。”

太宰半张着嘴,眼神涣散起来,中也顺势将他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上,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向我道歉,然后说你自己真是个人间败类。”中也说,然后在太宰的耳边打了个响指,将他推了回去,整了整衣摆重新落座。太宰咚的一下靠在椅背上,一个激灵之后眼神重新聚焦。

“呃,中也……”他张了张嘴,“那什么,我……对不起啊,我……”

中也惊讶地看着满脸歉意的太宰。他不敢相信——他居然成功了。

“我啊,我真是个……我真是个人间——噗。”太宰把自己的脑袋哐地砸在桌子上。中也愣了,却只见他的双肩抽搐,连带着整张桌子都抖了起来。

太宰好不容易把脑袋抬起来,中也发现他居然笑出了眼泪。“哈哈哈哈哈……不行我的肚子好痛哈哈哈——等等,中也,我没在笑,我真的没有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也抓起太宰的牛角面包拍到了他的脸上。

太宰把脸上的面包扒拉下来,忽然朝着外面看了看。“诶,那不是小银去试探的那个孩子吗?”中也反应过来,摸出太宰的手机来一看,上面是银发来的一条简讯:“国际刑警身份确定。”

太宰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不会吧,国际刑警组织搞什么鬼啊,让这种小孩子来执行任务?”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中也跟着他走到店门后面。太宰将五指分开摁在玻璃门上,转过头来朝中也微笑道:“喂中也,要不要试试催眠他呀?”

“你说什……”中也惊愕地看着太宰推开了玻璃门,只得跟着他出了去,正踌躇时被太宰从后面推了一把。他回头狠狠瞪了太宰一眼,后者比出一个ok的手势朝他晃了晃。中也只得走上前去,伸手拍年轻人的肩膀。年轻人转过头来。

“啊,有什么——”年轻人眨巴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紫金色眼睛,中也将袖子拉下一点,把手表推到年轻人的鼻尖上去,年轻人错愕地看着这表。我现在得给你们描述一下这只手表,好让你们知道这小东西是怎样让一个人陷入恍惚状态的:它上面有三条浅灰色半透明凹槽,每条凹槽中都有一颗小钢珠,它们或快或慢地顺时针转动;它们的下面是六根银色指针,整齐划一地逆时针旋转;银色指针的下面是无规则转动的齿轮。再加上表盘周围十二颗闪亮亮的小水钻——中也曾尝试着把它们撬下来,但胶水的质量太好——,一般人是无法将视线从上面移开的。好吧,对于一个催眠师来说时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You are tired now, aren't you? ”他强硬地直视着年轻人的眼睛,“Then sleep. ”

年轻人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中也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忽然想起来不知道该让他做什么——与此同时年轻人的眼神竟一瞬间犀利如一头被惊动的猛虎。他伸手拔枪。

太宰的手从中也肩上越过,啪的一下盖在年轻人的眼睛上。他打了个手势让中也躲起来,紧接着伸过去另一只手捏住了年轻人的后颈,将他的脑袋往后弯去。“Forget everything just happened. ”他厉声说,“Forget that man. ”语毕他将年轻人转过身来往自己身上一撞。年轻人踉跄了一下错愕地转过头来,以为自己撞到了一个路人并连声道歉;太宰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挥了挥手,气定神闲地走向中也藏身的那个拐角处,见四下无人拉起中也的手撒腿就跑。

等他们跑到距离演出地不远的地方,太宰才停下来,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弯下腰。

“你跑什么?”中也问。

“时间有点紧,我怕他清醒过来。”太宰捂着肚子喘了口气。

中也有些疑惑。“你不是从不会失败的吗?”

“中也的技术太糟糕啦。”太宰直起腰来,“那孩子已经察觉到你在催眠他,我的补救就会变得有风险……话说中也你一点都不会转弯啊,每次都是同一个套路,很容易失败的。”

“不是你教我的吗?”中也气得不行。

太宰露出了惯常的笑容。“我的确教了你这个方法,但你肯定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他凑近中也,细长的眼里藏着些阴晦的利器,“我说过‘催眠时不要想着如何催眠,而应专注于催眠’。你记得的吧?”

“啧,有什么不同吗?”中也烦躁地走开。太宰哒哒哒跟上,说:“有啊有啊,前者注重过程后者注重结果。”

中也撇了撇嘴。“……无论如何今晚的结果好就行。”他说,“时间快到了。”

“那就在约定地点碰头咯。”太宰说。

他们分开了;中也径直走到一家坐落于街角的咖啡厅前,从外套里摸出了微型蓝牙耳机戴上。他假装自己在等人。这咖啡厅安安稳稳地窝在一栋三层小楼中,离泰晤士河有两英里远。

“中原君,你可以先开始了。”耳机里是森鸥外的声音——他就是太宰口中的“老变态”,此次行动的指挥。

中也默不作声地走向一个女人,她的左手里拿着刚刚做好的一杯咖啡,右肩挎着一个看上去分量不轻的单肩包,手臂随意地垂在身侧。中也故意走上去一撞她的肩膀,那个单肩包如他所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从里面掉出来很多东西——口红、小镜子、手机等等。

女人操着一口拿腔拿调的英音尖叫起来:“Sir! What are you doing? ”语气里满是怪责与刻薄。很好,这是个敏感又愚蠢的女人,爱大惊小怪,是不错的人选,他很幸运。中也将帽子往下压了压,换用英语说:“抱歉,小姐……我帮你捡起来吧。”

因为这其中涉及类似商业机密或名为天赋的一些作弊技能,所以我没法给你们完完整整地描述出其中的玄妙之处;但你们可以想见,那个女人看着中也捡起她的包,地上的东西如幽灵一般飘到半空,又哗啦啦地全部掉回包里的情景时,心内的惊愕与随之而来的狂喜。

“重……重力操使!”围观的人中有一个声音这么惊呼道,这个声音瞬间就被反应过来的人们的尖叫淹没。中也随便找了张空桌子跳了上去,人群随之聚拢过来。

中也毫不费力地稳住了身子。“我可从来不知道这个称号……”他咕哝道,忖度着大概是太宰到处乱说的。

“我爱你呀啊啊啊——!”人群中有女孩子这么激动地尖叫着。中也此时不得不承认,被崇拜着的确是一件令他感觉良好的事情;但他可不像太宰那样,见到对胃口的漂亮妹子就跳下去勾搭。他从袖口抽出一张红桃A扑克牌叠成心形,然后将它抛到了女孩子的手里。她的女伴惋惜地尖叫了起来。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你们也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中也将人群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与此同时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是的,我今天要玩点新花样。你们都觉得我对漂浮魔术很有一套——”他在桌子上转了个身,“——所以我不能让你们失望。”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显然是在催促他了。

“怎么做呢?比如说——”中也将手往外一伸,又往自己身边一拉,“——给你们带个人来。”于是换上他那身黑西装的太宰一下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咚地一下踩在桌上,伸开手臂保持平衡。

“呼!”他戏剧性地一叹,“吓死我了。”

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镇住了;随后是如决堤般的尖叫声。

“双黑!双黑!!双黑!!!”

“好啦好啦,我听到啦——耳朵好痛。”太宰驾轻就熟地控制着全场的气氛,中也则用手按住蓝牙耳机,对着话筒说:“这边搞定了。”

“好好,你们继续啊……诶诶诶爱丽丝你不要跑啊——”耳机里的声音中断了。

中也默默地将耳机关掉,而太宰已经蹲在了一边跟桌旁的妹子们玩了起来。他用一个简简单单的纸牌魔术将那些姑娘们哄得咯咯笑了起来。“来,你猜猜我手里的是哪张牌?”太宰对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说。那小姑娘思考了一下,指了指他手中的一张牌。太宰歪歪脑袋一笑。“答错啦——不过送你一朵小花。”他的手一翻,纸牌变成了一朵半开的红玫瑰——中也猜那是从哪家可怜的花店里顺来的。太宰将红玫瑰的花梗扯掉,把花插在了姑娘的鬓发上;她的脸通红,激动得差点昏过去。

中也伸出手来拍了一下太宰的脑袋,后者随即将那些纸牌一扬撒在空中。那些纸牌飞飞转转,在空中燃起了漂亮的火焰,坠地之前就已经消失殆尽。

“嗯,没错……我们今天要玩点新花样。”太宰站起来,“之前已经说过了,对吧?”

“你们都知道双黑,都赞赏我们。”中也说。

“但我们觉得是时候增添一点新的颜色。”太宰说。

“这就意味着你们将会看到新面孔。”中也说。

“请往上看吧。”太宰说。

于是人们的眼睛顺着太宰手指的那个方向看去;芥川站在楼顶,黑风衣被风鼓起。他显然是没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着,颇有些不自然地扬起了下巴。太宰朝他打了个手势,中也看到芥川轻轻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从楼顶上跳下,人们惊呼着看着黑风衣的那扇下摆疾速坠落,在触地时瞬间变成一群乌鸦四散惊飞。

“BRAVO! ”人群中有人喊。人们随即反应过来那就是新成员,尖叫与鼓掌不绝于耳,中也觉得只有碧昂斯或LadyGaga的演唱会上的盛况能与之媲美。

“怎么不用鸽子?”中也跟着太宰跳进人群里时问。乌鸦会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他们要赶在被发现之前逃走。这本就是一场宣告双黑复出的演出,他们只要让警方鸡飞狗跳就足够了。

“黑风衣变白鸽子?中也你的浪漫细胞也真够多的。”太宰回过头来调笑道。忽然,他刹住了脚步,回身抱着中也滚进人群中。

“你发什么神经?”中也骂道。

“条子。”太宰轻声说。

中也有点懵。“广津和立原呢?”他问。

“我怎知……”太宰居然冒了句方言;中也觉得不妙。正当他想问太宰情势怎样时,太宰轻声说:“中也,到楼顶上去!”他扯下中也的耳机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又对着自己的耳机说:“芥川你想办法走,剩下的人上快艇,我们到东码头去汇合。”说着他掐断通讯线路,将两只耳机用脚碾在一起。中也踹开消防逃生通道,两人摔进了窄窄的楼道,跳起来往楼顶狂奔。

“上去之后怎样?”中也问。

“炸了他们!”太宰说。

三层楼很快就到了,太宰飞奔到那些并排的管子旁边,摸了一下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来——不用说,这又是中也的。他使劲劈在煤气管道上,中也听到细微的嘶嘶声。

“中也,外套借我。”太宰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来。中也一看就想踹他:“你他妈从我这里偷了多少东西?”

“事态紧急,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了。”太宰拿过中也的外套盖在煤气管道的小缺口上,顿了顿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上面,然后将打火机点上火,扔在了两件外套上。

“喂喂!”中也瞪着眼看着那火越烧越旺,回头看时太宰居然已经顺着另一头的消防梯爬下楼去了。中也飞奔过去,但那消防梯大概因为安装位置不当且年久失修,居然生生崩出两颗螺钉来,擦着中也的前额嗖地一下过去了。

“中——也!快——下来——啊!”太宰站在楼下双手成杯状放在嘴边,朝楼上的中也喊道。中也恨恨地想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在这危急关头他居然好死不死想起了之前和太宰的那个赌约……是的,他不想输,就算要砸的是他够不到的便宜货。

无论如何都要有个结果……无论如何!

中也决定放手一搏。此时身后的煤气管道忽然一炸!热浪将他往楼层边缘推了好几步。他听得到人们的尖叫声。

“……太宰!看着我!”中也朝太宰吼道。后者显然是被他吓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给我伸出你的手来!”完了完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疯子,站在这里说些不明所以的话,像是将自己的胜利拱手让出,还给这家伙落了个笑柄;但火舌好像就要舔到他的衣摆了,他还能做什么呢?

出乎他意料地,太宰乖顺地伸出了双臂。

中也有些惊讶,但他没时间了。他咬咬牙,吼道:“接住我!”然后从楼顶上跳了下来。中也跳下来的一秒之后,楼顶上的所有煤气管道同时爆炸,在沉郁的夜空中显现出红与橙的景色。

两秒之后他落到了太宰的手里,后者带着他往后跌坐在地上。“诶呦痛痛痛痛痛——”太宰哀嚎道。中也一翻身从地上起来,强行拉起还在哼哼的太宰就跑。东码头离这里很近,他们抄小道跑了几百米就看到了泊在那里的快艇。两人抱成一团滚进了快艇船舱,船上的马达一响,快艇就嗖的一下窜出了港口。

中也趴在太宰身上,心跳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震耳欲聋。风掠过他的耳廓掀起一阵欢呼声。他撑着太宰的肩膀支起身子来,太宰正看着他,满头黑发被吹得像鸡窝一样乱。

“通讯录!”中也示威似地挑眉。他不得不喊出来,好让太宰能在狂风中听见自己的声音。

太宰噗嗤一笑,低下头来将嘴凑在中也的耳边,轻声说:“我早就删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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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1英里=1.609344公里,第二我不知道煤气管道放哪里,就当它是太宰迷弟(并不

这里有别于港黑的阶级制度,太宰和中也是主要表演者,广津负责幕后工作,所以不称太宰为先生。

文中中英切换都是因为我太任性(。

设定是“主菜”语出森鸥外(不是三次的森先生哟),哒宰引用了而已。

中也的手表是THE BRADLEY/Crossover/菲总钻石表的混合体,文(tai)中(zai)整合三款并稍做改动(希望不会侵权qvq),前两款撸否有开专题介绍,戳我⊙▽⊙

不要问中也为什么不像太宰一样拍额头,不要问好吗(。文中的催眠技巧也全踏马是扯蛋,好孩子不要对着自己的小伙伴试哦,会被打的(bushi

以及私心将哒宰和芥芥的关系写得缓和一点……ED虐芥我不虐(。

啊啊啊啊啊我终于写完这破玩意儿啦啊啊啊啊啊(疯狗状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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