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芥】荒唐事情


……瞎写一坨。

敦第一视角,服务员敦x画家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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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是恋爱了。我这么对前辈说。

前辈抱着盘子看着我,说这是好事呀,她知道吗?

我说不不不,不是“她”,是“他”。

前辈稍稍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啊那也是好事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摸了摸头,有点憋屈地说,我不认识他。

没错,我不认识他——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你要是怀疑我出现幻觉了、或只是凭空想象出来一个人,那可是大错特错。我打工的地方是一家小餐厅,隔着一条小马路的是一栋公寓,公寓二楼靠窗的房间就是他住的地方。我为何爱恋上他?你也许会觉得那是因为送外卖或者其他什么见面的时候,但我还是要否认你——要追溯起来的话那是一个午后,阳光柔和地晕在地上、墙上和窗子上。

那时我走出店外想要伸个懒腰,一眼看到他坐在窗边,鸦黑色的鬓发安安静静地垂在他的脸侧。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依稀见到他的右手平平伸在身前,手腕子微微地动。我站在那里,不知怎的就定住了脚。他忽然将手缩了回来,我看见他手上拿着一只画笔。然后他一下子转过头来,我看到了他的脸——我没办法找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他,漂亮、俊秀等等的词语都太苍白,太肤浅。他看着我,又不像是在看我。最终他把脸转了回去,我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荒唐。幼稚。许多人这样指责我,说我不应如此随意任性。我不服气——也许是年轻人般的冲动,又或许是我饿了。

我得去看看他——我是说,我得去认识他。可是我该怎么做?直接去告诉他“我喜欢你,想跟你交往”吗?

前辈想了想,说,经常有一位客人来,听说他从前也是个画家,也许他能给你一点建议。

我找到那位客人,他抬起眼来看我。我忐忑地问他是不是画家,他笑着答道是啊,从前是。

先生,我喜欢一个画家,我该怎么做?

啊,你喜欢的是怎样的画家?画家也有各种各样的呀。

我……嗯,你来跟我看吧。——你看,那边数上去第二个窗口,他住在那里。

啊,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有一个学生,听说就住在这里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这是一个多好的名字啊。我将那些音节束在耳边,噙在齿列;反复地倾听,反复地咀嚼。开始是让我几乎要流出眼泪般的辛辣,后来趋向和缓,带有一点点抹茶般的苦味,最后是红豆般的清清淡淡的甜。我似是见到了他带着寒光的锐利眼睛,那里面盛满风霜雨雪,冷酷至极。是的,我该去拥抱他,直视着他的眼睛,看到藏在层层保护下面的温热滚烫的泪水。

我越是思念他,就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手该是修长的,但带着些茧子,还有几道淡粉色的伤疤,指甲剪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他脸旁稍长的鬓发柔顺地垂下,从中部开始到末端都是白的,摸上去像猫脖子上的毛一样软。

那位客人看了我一眼。年轻人,你确定吗?芥川是个死脑筋,又没什么情商,其他还好,就这两点最要命。你确定吗?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也许是年轻人般的冲动,又或许是我饿了。我低着头,手放在裤子侧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掌心渗出了些薄汗。我不确定,多年以来许多人都告诉过我不要盲目行事,他们的话犹如缠在我肢体上的极细极细的钢丝,我每走一步就会感受到入骨疼痛,直逼得我退回去。

再怎么说我也要去见一见他。

哎,年轻人就是不听劝。

我回身解下店里配的黑色围裙,把它扔在柜台上。“对不起!对不起!请让我出去!”我对着客人喊道。前辈把盘子举过头顶让我过去,那位客人将隔壁桌的红豆冰激凌球捞了过来,把那个小碗丢给我。我稳稳接住它,推开店门。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行人也少,于是我一下子跑了过去,冲进那栋公寓中。公寓的内部结构正是我想象的那样,我心中默念着楼层,一步两阶地上楼。

我终于到了他所在的那层,但我才想起来我不知道他住在哪一间。楼道口正面着一扇窗,我跑过去看,那是这栋公寓的左边一栋民居——也就是说芥川住在我左边的屋子中。我左边有三扇门,而我并不知道他住在哪扇门后面。我决定每一扇都敲一敲,先敲中间的那一扇。

我屈起空着的那只手,正想敲在门板上时,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一抬头,见到芥川的一瞬间晕眩起来——我终于见到他了,正是我想象的那样。他的眼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诱惑着岸上的人。他的鬓发末端是白色的,不知摸上去是否如猫的颈毛般柔软?他的手指上有一点点彩色,不过没关系,我喜欢那些明亮的颜色。

“呃,你是……芥川龙之介吗?”我斟酌着问。

“是的。”他说。

“嗯……你的订单。”我将手里的小碗递了过去。芥川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来接;我看到了他的手,上面指甲剪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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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芥芥打开了门呢因为日本的屋子隔音超级差(。

本来想用转生梗……后来觉得不太对劲就嗯(。

写东西总算没有土味儿了……但是总有种乱七八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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