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咕哒♂】Avenderella


(又名《夜访复仇鬼》)

之前和嘲总讨论过的hp paro。

前要:伯爵是obscurus,因为被误判杀人入过阿兹卡班,现在福尔摩斯亲的赞助下绝赞逃狱中;立香是鹰院六年级生。

↑这两位现正处于虽然我们手也牵过嘴也亲过床也上过but只是盖着被子聊天但是我们绝不承认有在谈恋爱你们就干着急吧的状态

除此以外有些设定我记不清又找不到记录(……所以自己随便安排了一下

@六维奇点 祝寿(晚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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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知道自己那位变形术教授玩心很重,但也同时低估了他的摄神取念技术;在梅林一边举着鸡腿一边笑吟吟地问他是否有同不该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人有来往时,他知道这分明就是在说埃德蒙,立刻吓出一身冷汗来。

“没事没事,我倒不是反对年轻人自由恋爱。”梅林摆了摆手;藤丸立香觉得自己现在开始出热汗了。“我就是确认一下。怎么样?”

藤丸立香张了张嘴,像一条被突然从水里插起来甩到岸上的鱼一样绝望。

“我……不知道啊。”他说。梅林颇为遗憾地咂了咂嘴,从学院桌上顺了一块小饼干就走了。好在身边的人刚上完草药课又累又饿都在胡吃海塞,而且梅林特意压低了声音,由是没有人发现。在第二天早上,他收到了福尔摩斯先生那儿送来的信件;信纸被草草封上,边缘显而易见地是被燃烧的烟草烫得微微卷起。他瞟了瞟周围的人,把信纸塞在桌布底下打开:

“今晚公共休息室壁炉。”

藤丸立香认得出是埃德蒙的口吻;福尔摩斯先生曾在四月一日给他寄来一副从笔迹到烟草烧焦信纸的程度都模仿得天衣无缝的信,他则寄回了一盒比比多味豆——这是为数不多能够在那位侦探那里享有同烟斗放在一处的待遇的零食。

不管怎么说埃德蒙主动联系他了;这是一个好兆头,说明猫头鹰不那么频繁地被盘查了——但是,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埃德蒙要通过壁炉进来吗?这里可是霍格沃茨。藤丸立香有些担忧。他给赫德森先生掰了一块面包,抽出羽毛笔来在信纸背后写上:“线路安全??”然后把信纸重新卷成一团绑在赫德森先生的腿上。猫头鹰抖了抖翅膀飞走了,这一天就再也没送来信。

藤丸立香尽管知道埃德蒙为了安全起见,坚持让赫德森先生混在早餐时的猫头鹰群中送信,但他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百种可能出现的意外,还走神走到被斯卡哈拿魔杖敲头。

到了接近午夜的时候,藤丸立香一边写作业(斯卡哈罚他写关于摄魂怪的论文,要写足足六英尺!)一边打哈欠,又一边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会不会有睡不着的学生到公共休息室来;他写两笔往壁炉里看一眼,终于在十一点半的时候,炉火中呼地一响,一股青绿色的火焰卷了起来。

藤丸立香一下子站了起来,膝盖在桌边狠狠一磕,差点震翻了墨水瓶;等他手忙脚乱地扶好瓶子时,青绿色的火焰已经消失了——从煤灰堆里却滚出来一只小猫样的东西。那东西从地上爬起来,抖落了一身的灰;藤丸立香才发现原来是只小老虎。他正觉得疑惑,小老虎打了几个喷嚏,随后竟口吐人言:

“该死的梅林——!!!”

藤丸立香被吓了一跳。这声音太像那谁了。他又看了看:金色眼睛、脖子以下除了四爪全是黑色、还有刚才那极为熟悉的声音……

他试探着问:“……埃德蒙?”

小老虎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瞳孔圆得几乎要占满一只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又故作镇定地晃了晃尾巴。

“……对。”小老虎——藤丸立香现在知道了那是埃德蒙——愤愤地嘟囔着,“梅林那家伙说他将福尔摩斯的壁炉连到了这里,没想到——”

——这的确是那位变形术教授会做出来的事。幼虎埃德蒙绕着壁炉来回地走了几圈,发出猫科动物用来表示愤怒的呼噜声。藤丸立香跪在地毯上,想要摸摸又不敢造次——毕竟,毛茸茸的小动物有谁不喜欢呢?埃德蒙焦躁地甩了甩脑袋,伸出爪子挠了挠起毛的地毯。

“好吧……总而言之,我有话对您说。”

藤丸立香莫名地感觉紧张。他看到那条黑白相间的尾巴抽动了一下。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埃德蒙说,“——我建议我们不要再联系。”

炉火噼啪地嗤笑了一声;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一只尖爪猛地捏住了似的。他张了张嘴,竭力地说:

“对不起,我不理解。……你是说,最近盘查得比较紧的意思吗?”

埃德蒙的尾巴又抽了抽。他又开始迈着四条小短腿踱步;也许是变成动物的模样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他比平时要焦虑许多。

“不是。不是!”幼虎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立香,你自己心里也知道。”

埃德蒙最后在藤丸立香身前蹲坐下来,把尾巴绕到前面卷着两只前爪。他又奇异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有尾尖仍在微微抽动。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暂时’。”

藤丸立香知道埃德蒙为什么说这话——因着他名副其实的是个逃犯,许多孩子被复仇者的传说吓得乖乖上床睡觉,他被关在阿兹卡班时瘦削惨白的脸被贴在对角巷的每一个角落,对所有行人发出尖利刺耳的嘲笑声。

——但藤丸立香所知的埃德蒙是个没什么浪漫因子的法国人。他写得一手好字,发L音的时候总忍不住卷舌,不喜欢焗蜗牛而钟情出自家养小精灵之手的苹果派;他读书时的侧脸同魔法部所宣传的犯人沾不上半点关系。

“我……不知道。我不理解……”

藤丸立香艰难地说。他感觉牙齿被自己咬得咯咯作响;而埃德蒙的耳朵抖了抖,又说:

“这是没有办法的。危险的不只是摄魂怪——对您来说,最危险的其实是我。这不仅是出于安全考虑,我也有我的打算。

“你以后就会明白……这不会是爱,也不能是。”

幼虎安静地蹲坐在地上,从耳朵到尾巴尖都巍然不动。悬挂在公共休息室尖顶下的水晶吊灯慢慢地旋转着,壁炉上镶嵌的被切割成几何形状的水晶跟随炉中火光跳跃。沉默犹如山鲁佐德女士讲完她今天的故事,占卜课教室中悬吊着的异国宝石在天花板下旋转。

“……拉文克劳院的口令是一个问题。”藤丸立香突然说。“曾有一次,她问:‘为什么人类会懂得爱?’我回答说,因为人是自私的。”

“所以呢?”

“我通过了。”

“这意味着?”

“意味着罗伊纳·拉文克劳赞同我的话。”藤丸立香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攥紧了。“你并没有要求我爱你——所以,这是完全出于我个人的想法。”

这句话一出口,藤丸立香就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烧热起来了——天啊,他在说什么?他当着埃德蒙的面在说什么啊?但是他并不打算收回。

“我——我、我、我既说要爱你,就连这危险我也爱,连你的过去也一同爱。”藤丸立香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不许对我说教!我现正是自居着恋人的身份对你说这话的。你若不原谅我的无礼,我就——”——就什么?他在这一瞬间所想到的一切都是对自己的惩罚;他根本舍不得对这位先生做些什么——但是一只小小软软的爪子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明白了;你也不必再说。”埃德蒙即使变成幼虎,眼神仍旧是锐利的,“我会留下来——不过不是现在。”

“你还是要走吗?!”藤丸立香过于急切,以至于忘记了什么。

“你还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吗?”埃德蒙假模假样地呵斥道,“你们的教授会来巡夜,难道要把我藏在扶手椅的垫子中间吗?”开玩笑,无论是斯卡哈还是埃尔梅罗二世,都是他不得不暂时回避的劲敌,否则拉文克劳的塔楼将毁于一旦——当然,他倒不介意在这里把梅林揍一顿。

“等一下!”藤丸立香叫住了就要往炉火里钻的埃德蒙;但随后他又开始结巴了。

“我……我的意思是,”他小声地说,“——来都来了……”

藤丸立香嘟嘟囔囔地,脸颊红成一片,手指把长袍绞出了几条褶子;埃德蒙懂他的意思。于是,藤丸立香把幼虎形态的埃德蒙抱了起来,自己坐在扶手椅上。又是那只小小软软的爪子搭在了他的肩上,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可是同想象中毛茸茸的触感不同,碰触到的竟然是货真价实的人的嘴唇。有什么东西按着藤丸立香的肩,把他推在扶手椅的天鹅绒垫子里,殷切深情地吻他。他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我要走了。”

不同于幼虎、而是成年男性的耳语响起;随后体温和气息瞬息间散去。藤丸立香脸红心跳地撑起身子一瞧,只看见火炉中绿色光焰最后的一闪,壁炉旁镶嵌的水晶仍然沉默不语。他摊开掌心,那里躺着一枚冷峻的银质别针。

直到这时候,藤丸立香才后知后觉地听见了,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第十二响钟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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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写完了!!!!!耶!!!!!今夜的我不是普通的我!!!!!感谢我从早一直泡到晚不记得倒掉的伯爵红茶!!!!!

这边我怕有人看不懂(谁会看不懂这种肤浅的内容啊……)就说一下,伯爵一开始是真心想走的,但是也有一点想看看立香什么反应,两种想法的占比是九比一吧……但是立香年轻人把持不住一表白,那个一就一下子变成十了w

总之把积攒的十加仑狗血撒完了,本痴女的爱情就是洒狗血。现在是抖捏他时间

▲题目是取自Cinderella(。最后也有“女主角”留下定情信物的情节(……

▲老福送信的猫头鹰叫赫德森先生

▲伯爵一开始称呼立香为“您”是因为,法语中的“你”和“您”同汉语的意义好像是不一样的;在汉语中“您”是表示对上级或长辈的尊重,法语中似乎带有冷淡生疏的感觉。“你”的用法同理,法语中似乎是很亲近的人才会用。

……不过我也不是真正看过相关文献,其实是在安娜卡列尼娜中了解到的,那边的上流社会都在学法语,我就当是这回事了。

▲其中关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描写我已经忘了是在哪看来的了……总之里面闪亮亮的很多水晶,几何元素非常突出,据说壁炉上用拉文克劳所能收集到的最纯净的水晶雕着展翅的雄鹰,总之是十分浪漫的布局

▲立香提及“过去”是因为(我流)伯爵的确是深爱海黛的,不过这里按照嘲总的设定海黛小姐已经死了





前后的啰嗦废话都抵得上正文字数了吧……但我是痴女啊!(不要侮辱痴女

最后点个题 @六维奇点 生日快乐!!(真实贺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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